第十二章 拳头即是正义
卡迈恩餐厅内，汉克在上餐前总算是赶了过来。 显得异常兴奋的贾斯汀在桌上喋喋不休地说着牢里的趣事，气氛很不错。 在高兴之余，汉克有些惆怅，高兴是因为时隔这么久，大家又坐在一起吃饭，惆怅的是缺了他的妻子卡米尔。 “贾斯汀，我找了点关系，过两天你就去交管局上班吧。”胃口不是太好的汉克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说道。 贾斯汀的表情不是太好，看了看王汉和艾琳，又看着汉克，“交管局？那不是城里的人物安置不成器亲属的地方么。” 原本的笑容逐渐消失，贾斯汀眼里深处藏着一丝愤怒。 一旁的艾琳干嘛打圆场，“那是一份工作。” 汉克的用意是希望这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能磨磨贾斯汀的性子，别整天无所事事地跟乱七八糟的人瞎混，等到差不多了就再重新安排。 只是汉克的性格是不会向贾斯汀解释什么的，“你得去。” 放下刀叉，贾斯汀的怨恨和愤怒只能埋在心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看样子即便是汉克安排了他也不会去。 而王汉则是默默地喝着红酒，今晚的他几乎全程沉默，心情不是很好。 汉克说完后就离开了，他得回警局一趟，与其面对贾斯汀，他更擅长面对罪犯。 “捎我一程，我车子在警局。”王汉起身对汉克说道。 就这样，一顿饭不欢而散。 看着汉克和王汉的背影，贾斯汀不由地自嘲地笑了笑，对艾琳说道：“出来之后什么都变了，就像现在你成了模范，而我就成了被嫌弃的那个。” 一时之间艾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贾斯汀，“别这样，会好起来的。” 把酒一饮而尽，贾斯汀也没什么胃口，“我得找个酒吧好好放松，补偿一下我在里面的一年。” 艾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现在就剩她了，她成了司机，这种时候让贾斯汀单独出去放松一下反而是好办法，只要确认他不是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行了。 而在回警局的车上，汉克和王汉都不是擅长言辞的人，所以车里只有电台的声音。 “你觉得让贾斯汀跟我一起去纽约怎么样？”王汉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件事他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问问汉克的意见。 瞥了一眼王汉，汉克没有说他的看法，而是询问起了原因，“为什么？” “你让贾斯汀去交管局，无非就是想让他不去出瞎混惹麻烦，可这毕竟是他熟悉的环境，你的安排没什么用，可能他都不会去报道。”王汉了解贾斯汀的性格，记忆中好像贾斯汀的下场不是很好，“再继续放任他这么下去，我们迟早会在什么垃圾桶、小巷子里发现他的。” 汉克沉默了，王汉说到了他最不愿意想象的画面，“你有什么办法？他去了纽约能干嘛？那里的混乱程度跟芝加哥有得一拼。” “我现在不是跟FBI、NYPD有业务往来么，是以侦探社的名义顾问，只有我一个人，贾斯汀从小也是这么培养下来的，我想着能有个帮手。”王汉已经想好了计划，“再不行就让他去哥伦比亚大学把学上完，卖个人情把他送到匡蒂科训练或者去NYPD当警员，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 紧了紧方向盘，汉克点点头，王汉的安排比他的更有前途，“那你打算怎么说服他，他不可能乖乖地就跟你去的。” “这个你就交给我来头疼吧。”王汉笑了笑，“只要你同意就行。” 汉克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王汉从小到大就没让他cao过心，跟贾斯汀完全是两个极端，询问自己是尊重自己，这让汉克很是受用，“那你去说吧，只要以后有时间回来看看我就行。” 王汉有些不好意思，离开三年这才第一次回来，是不太合适，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so，你和艾琳是怎么回事？你俩又在一起了么？”汉克突然问了一句，老辣的他一眼就看出了两人之间不对劲了，只是一直没问，两人都是他很关心的孩子，他不想又像三年前那样。 撑着脑袋，一时之间王汉也说不好他和艾琳的关系，“算不上吧。” 叹了口气，汉克是了解王汉的，看起来很好说话，实际上却倔地要命，“不管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发展，坐下来说开，别像三年前那样不告而别，这对你们两个都是伤害。” 点了点头，王汉看着窗外，“我知道的。” 到警局取完车跟特鲁迪打了声招呼后，王汉径直驱车回了艾琳家。 这一天艾琳也累的不轻，看到王汉已经躺下后，脱去外套钻进了王汉的怀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 两人就这么看着电视，直到睡意来袭。 ...... ...... 斗牛士拳馆，擂台上王汉和安东尼奥正在一较高下，边上围了一圈人，搞得跟拳击比赛一样。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王汉跟着艾琳来这里锻炼遇到了安东尼奥和霍斯塔德在这里练拳。 身为行家的安东尼奥看王汉进行的训练，一下子就确定王汉也是一名拳击手，非说要过过招。 王汉也不怯战，只是要求两人都带上护具，不然影响到工作就不好了。 刚上擂台，两人都是相互出刺拳试探对方寻找机会，了解地差不多后，安东尼奥率先发动进攻，硬接了一击刺拳后打出一套组合拳。 只见王汉左右摇晃紧逼靠近，用泰森著名的钟摆式闪避躲过了安东尼奥的组合拳杀招，然后瞅准破绽，一记右手爆肝加上勾拳。 安东尼奥只感觉一阵剧痛眩晕，接着失去平衡，踉跄地想要抓住围绳稳定住身形，可终究是没抓住倒在擂台上。 从上擂台到安东尼奥倒下，整个过程只有一分钟左右。 台下的霍斯塔德、艾特沃特和鲁塞克不由地吸了口凉气，这还是带了护具的情况下，要是没有吃这么一拳，那不得当场暴毙。 取下护齿和拳套，王汉上前扶起了安东尼奥，“sorry，没事吧，太久没动手，没掌握好力度。” “Damn！这一拳够力！”缓过来的安东尼奥解下拳套，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他不是输不起的人，相反他很欣赏王汉的拳击技术。 王汉笑了笑，两人下了台坐在长椅上休息，鲁塞克给两人拿了水，估计是想学两手，而霍斯塔德不是这路数，他学的都是部队里的格斗术，不太适合在执法过程中使用。 聊了一会，王汉回更衣室拿手机。 王汉不在几人也聊得开心，没一会儿身着运动服的艾琳也到了，身后还跟着谁都欠他一百万臭脸的贾斯汀。 安东尼奥跟霍斯塔德和鲁塞克介绍了一下，“那是博伊特的儿子。” 闻言的霍斯塔德也是主动示好，伸出手介绍了一下自己。 可谁知贾斯汀只是看了一眼霍斯塔德几人，便转头对艾琳说：“他叫我来自己跑哪去了？” “估计在更衣室吧，你去那吧。”艾琳把贾斯汀支走，等到他离开后赶紧解释了一下，“这孩子刚从监狱出来，对警察没什么好感。” 被冒犯的几人看在艾琳面子上，也没往心里去。 而在更衣室，贾斯汀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王汉。 看到贾斯汀到来，王汉示意他先等一下，然后接着说起电话。 “so，你找我来干嘛？”等王汉通完电话，坐在长椅上有些不耐烦的贾斯汀直接问道。 拿起瓶水，王汉坐到贾斯汀对面的长椅，“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纽约？” 这是贾斯汀出狱的第三天了，之前王汉没找他是因为他知道这几天贾斯汀只会想着玩，果不其然，贾斯汀玩了两个通宵，刚才坐着哈欠连天都快睡着。 “没兴趣。”贾斯汀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王汉，“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着就想起身离开。 “贾斯汀！”从包里拿出另外一副拳套，王汉丢给贾斯汀，“来都来了，不打一场？如果没记错，你还没有赢过我一次。” 听到这话的贾斯汀被激怒了，在狱中待了一年，他可是无时无刻都在锻炼着，也在狱中经历过多次实战，他认为收拾王汉没问题了，于是他脱下外套说道：“那来吧！” 擂台之上又是两人，只不过王汉的对手换了人，本来两人是不打算穿护具较量一下的，可艾琳十分强硬地干涉了这场较量，当起了裁判。 至于安东尼奥、霍斯塔德还有鲁塞克觉得王汉和贾斯汀处理事情，他们在这不合适，便早早离场了，整个拳馆也就只剩王汉、艾琳和贾斯汀了。 随着艾琳示意比赛开始，贾斯汀像一头蛮牛一样冲向王汉，重重的拳头携带着满满的怒火如同雨点一样朝王汉打去，一边打着嘴里还说着，这对于他来说纯粹是泄愤，“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要回来？好好当你的天才不好么？” 在这疾风骤雨般的拳头下，王汉只能架起双臂进行防守。 作为裁判的艾琳知道，贾斯汀一直对当年卡米尔去世后就一走了之的王汉充满了怨气，他一直觉得是王汉忘恩负义，自己、汉克甚至是卡密尔对王汉都没意义，这让贾斯汀觉得受到了背叛。 “我一直都是那么依赖你，可当初你要把我丢下，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每打出一拳，贾斯汀就质问一句王汉，埋藏在心中这么多年的不满爆发了出来。 被逼到角落的王汉努力防守的同时听着贾斯汀的发泄，心中一股怒气也涌了上来，生生受了贾斯汀一拳，然后一击重拳落在贾斯汀的腰间。 登时贾斯汀后退几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汗水随着他的喘息不断从脸上滑落。 “总想着我给你提个醒，你个SB自己脑子呢？”王汉大爆粗口，“fxxk！这么大人了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总想着让我，让汉克，甚至让艾琳去给你收拾烂摊子，你以为卡米尔走了，就你一个人伤心？！” 站在那气喘吁吁地看着贾斯汀，王汉也豁出去了，“我不是铁打的，我也有心，我也有肝，我也有感情！你总想着自己，可从没有想过我，我tnd能跟谁说？！” 眼中泛泪的王汉，主动揭开了从来都不示人的伤疤，他从来都是把情绪深埋心底，这也是导致贾斯汀误解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