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殇之莽原在线阅读 - 第六卷 第十九章 相见

第六卷 第十九章 相见

    酷圣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只是模糊的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隐约听见胖三叔说:“带走他,去见家主。”之后的一切都不再有意识。

    四周一片黑暗,偶尔几只乌鸦的叫声响彻周边,死亡的气息分外的浓郁,四处流动着黑色的液体也不知为何物,四处充斥着血腥的气味。突然一片水声打破了这黑暗中的宁静,一盆冷水就从酷圣的头上洒落,却没有染湿他的衣服。水珠从酷圣的头发和脸上滑落,带着酷圣嘴角开始凝结的血块。似乎是这一盆冷水惊醒了酷圣,连续咳嗽了几声,似乎这一咳嗽又引发了酷圣体内的伤,又是几小口血咯出。

    “堂堂火元素掌控者也有不堪一击的一面啊?”一个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地抬起了酷圣狼狈的头,酷圣轻眯的眼睛还是看清了来人的相貌。“怎么会是你……”酷圣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但是就是说话这样不大的一个动作,却痛的他龇牙咧嘴,冷汗不停的落下。

    “是我,没错,好久不见了。”来的人面带微笑的看着酷圣,如沐阳光的笑容却总有一种阴冷的味道,“我就是林轩清曾经的军队统领林峰,我原本以为你根本认不出我,没想到你却一直记在心里啊,我林某心中真是无比感动。”

    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容,酷圣心中却是无比的煎熬,“咳……想不到看着儒雅的你居然有统将领帅的能力,真是小瞧了你,你还从林轩清的手里抢到了兵权,你可真是个人物啊。”酷圣嘶哑着喉咙,淡淡的说到,“其实你不是囊中之物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惜我没想到你会背叛林家还把整个林家搅得支离破碎。”

    “你不用在这激我,你能看出我不是囊中之物?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当是和你唯一的接触不过是在你破开封印的时候保护你的安危,你居然能感觉到我的动向?你是伤得太重伤到脑子了还是狂妄自大到口无遮拦的程度?”原本平静的林峰这一刻突然情绪有了波动,“我懂了,你不过是来扰乱我心境的,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这么多年的隐忍我已心静如水。”

    酷圣看着林峰,目光如炬,可是片刻之后还是黯淡了下来:“不论你自己怎么说其实和我关系都已经不大,你和林轩清的恩怨情仇也不是我能够去管的,说吧,你找我来是什么事,像你这样的人恐怕不会无缘无故请我来吧。你送我一套着实华丽但是却可以限制我行动的衣服,路上的伏击以及胖三叔的骗局,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呵呵”林峰淡淡一笑,“你说得对,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算是一类人,我大费周章找你来自然是想要你帮我做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种感应,一种血脉相应的感应?”

    “我?现在?没有。”酷圣如实说了自己的感受。

    “真的一点感应没有?”

    “没有。”酷圣困惑的看着林峰,眼里满是不解。

    “跟我来”林峰一挥手,解除了束缚酷圣的禁制,酷圣一个不察毫无反应的居然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地上。“我倒是忘了你身体有恙,真是失误。”说着伸出一只手,酷圣也是毫不客气借助一臂之力整个人搭在了林峰身上,随着他缓缓的走出了囚禁自己的牢笼,缓缓步向一个更加幽暗的地方,甚至散发着愈加浓郁的血腥味。

    “这是哪里,为何血腥味如此浓郁?”酷圣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同时心里开始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感觉确是那么的熟悉,一幕幕场景回想在酷圣的脑海。“是他”从第一次接受记忆开始,还有那些无尽的梦中,每次遇到那个人都会无比的熟悉,而最近一次的感觉竟然是……伏击之时那个被火烟笼罩的人,那熟悉的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难道真的是他,他是魄?

    酷圣掀起了轩然大波,可是却不断地劝说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暴露出来,“或许林峰带我来就是为了探查这个秘密?”巨大的疑团似乎渐渐明朗的出现在酷圣眼前。

    酷圣心中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可是身上的伤口加上自己的隐忍能力却生生把这份惊讶压在心底毫无表现,就这样慢慢搭在林峰身上,逐渐走向一个未知的地方。“我们这是在往下走吗?空气越来越冷了。”酷圣轻轻嗅着空气自言自语的说。

    “我们确实在往下走,不过你真的觉得冷?看来你已经虚弱到一定程度了。”林峰停下了脚步,扶着酷圣靠在一层台阶上,就这样坐在了酷圣的后面,一股雄浑的火元素灌入酷圣体内。

    “你要做什么?”酷圣问道。

    “闭嘴,静心养神,我会治好你的伤。”林峰的语气从一开始的冷漠突然变得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为什么,伤了我是你,现在要帮我疗伤的还是你。我刚才只是说我感觉到冷,你就这么激动,咳咳咳……咳咳,那我要是说……”

    “都让你闭嘴了那么多话”说着林风一道强有力的火元素之力从酷圣后背灌入,在体内循环一圈之后,猛地一个震荡,酷圣本来正感觉体内熨烫,一个没忍住却是一口血喷出,那口血低落到地上渐渐变黑然后化为坚冰。

    看到这里,林峰缓缓地站了起来,“你在这歇息一会,自己调整,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伤你的是我救你的也是我?哈哈,伤你其实并非是我本意,我本来只是想请你来,可是你太过警觉了我又如何能请到你?至于我为什么突然坐下来给你疗伤,也同样很简单,只是你受伤太重感觉不到罢了。”

    “到底为什么,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别像个婆娘一样还吞吞吐吐的行不”可是虽然声音还是那么虚弱,气势却逐渐恢复大有之前的狠利决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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