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乱
就这么的不知所措的我双手攥着手提袋的带子，像个害羞的小丫头一样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赶忙又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张着嘴巴却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他也就那么手擦在围裙上却像被按了暂停键似得的静止不动呆呆的面对着我。好一会…… 他忽然反应过来，“啊……啊，欢迎光临，快，快请坐。”往后撤着身子就要去搬身后吧台边的高脚凳，却因为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摸了半天没摸到凳子，自己的脚后跟却绊到了凳子身子一晃悠差点栽倒，就听到周围有顾客轻轻笑出了声。 还好我反应敏捷，看到他没站稳下意识的就冲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胳膊，“你……你没事吧。”才隔着衣服感觉到他的胳膊好结实。 “啊，呵呵，没事没事。”他好像有点紧张。我忽然想起来，自己可是女孩子了，而且从他身上传来一股好好闻的气息扑进我的鼻腔里弄的我心里痒麻麻的，才意识到这么扶着一个不熟悉的男人怪难为情，赶忙松开手。他憨憨的看着我笑了笑又忽然认真起来赶忙低头正了正身后的高脚凳，“啊……那个，你快请坐，请坐。”扶好椅子后又赶紧的转回吧台里。 “谢谢。”我欠身坐上这个高脚凳，脚搭上凳子腿的横杆，趴在漂亮的吧台上。 此刻他已经走到了吧台里我的对面站着，起初的紧张也缓解了下来，清了清嗓子挠了挠后脑勺微笑着看着我…… “那个……” “那个……” 我去，刚想提出对他上次救命之恩的感激，他却同时和我说出同样的两个字，我赶忙改口。 “你好……” “你好……” ……不用吧，这是干嘛呢，老和他说同样的话。 “呵呵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先说。”他顺了顺后脑的头发居然脸红了，招呼着我请我先说。 天哪，这……这搞的，我怎么感觉我和他是一对初次见面的相亲对象一样。我现在可是个女身，看着周围的顾客不时的有瞟向我和他的目光，都带着股暧昧的味道，可别被顾客们和他真误会我。虽然是感谢人家，可也用不着太这么不好意思难为情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提醒自己我是要感谢人家的，赶忙调整好状态，“那个，你好，我叫龙娟。上次真的太感……” “哦？你就是龙娟？” “嗯？你……你知道我？” “啊，不是不是，我常听我姐说起过你的名字，没想到我姐说的和我遇到的你是同一个人，难怪她一直跟我夸赞你好漂亮……”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哈？你姐和你……你姐认识我？”他和他jiejie一起议论我？只是不知道各自说的是同一个我么？ “哦，我姐在宁国路开了家水果店，叫浪漫无雪，你常去她那买水果对吧？” “啊！无雪姐是你jiejie？那？那你也姓上官喽？” “嗯，我叫上官千军，很高兴认识你，呵呵。”原来如此。 “这样啊，哦，呵呵，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说完我主动的伸手和他握了个手，他的手依然那么温暖，包围住我的小手。 意思下他撤回手，“那么……龙娟，还没吃饭吧，想吃点什么？呐，给你菜单。” “哦，谢谢。”我接过菜单……呀，我还没感谢人家呢，“啊！你看我都忘了，上次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从高脚凳上下来，站好了对着他鞠了个躬，“谢谢你救了我！谢谢……” 他一把搀扶住我鞠躬的肩膀，“哎呀，快别这么客气，我……我……”被他扶住肩膀的我有点难为情，缩了缩肩头，他意识到后也赶忙松开了手，微微带着点玩味的微笑看着我，“对了，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那个……不是上次在水晶宫……” “嘘嘘嘘……”我还没说完，千军忽然紧张的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收声的动作，“嘘！别说出来……那……那个是秘密。” “秘密？啥……啥意思？” 千军微微低头向比他矮很多的我靠近了点小声道：“你没看我们当时都带着面甲嘛，就是不想让人家认出我们。” “哦！好厉害！你们那是学美国的超级英雄，蒙着面帮助人!” “嗨！哪啊，我们六个人是一个……一个AIRSOFT战队，你知道AIRSOFT么？” 想起贝贝的分析，果然如此，我也低声道：“哦，知道，是仿真枪对吧？” “嗯。”他随后回头跟身后的一个店员招呼了下替代他的位置，店员笑眯眯看了眼我说着老板放心后，千军走出吧台，“来这边，我慢慢告诉你。”跟着他来到他餐厅的一个相对安静靠着落地窗扭头就可以看见大部分朱雀湖的角落餐桌和他面对面坐了下来，他继续道：“我们玩模拟枪战，使用那武器必须佩戴齐全的护具，尤其面部和眼睛，所以我们覆面，并不是为了耍酷。帮你那次是我们在外面训练回来时看到水晶宫里不对劲，我的一个队友生意上和那个赵大海接触过，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直觉就告诉我没好事！不想被人认出来所以干脆就佩戴着面甲冲进去，可巧就救了你了。不过AIRSOFT国内是违法的，我们是偷玩，不想和赶来的井茶闹出事所以就没护送你们了，不好意思啊。” “瞧你说的，你救了我，我感谢都来不及，还要你护送啊，我还惭愧你走的急也没丢个联系……我都找不到你表达谢意。” “哦，呵呵，没什么的……哎？对了，我当时没露面啊！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呵呵，你的声音出卖了你。” 千军一听眼睛瞪的大大的夸张的表情看着我，“哦！好厉害啊你，以前我们就见过一次面你居然能这么准确的记得我的声音！有你做特工的潜质啊！” 看着他那可爱的表情我差点噗的一下笑出声，当然不好意思解释是他的声音让我太难忘了，我便看着他半开着玩笑道：“我对人的嗓音很有研究的哦，你的声音很有特点，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嘻嘻。” “哦？是么？呵呵……对了，龙娟，那个赵大海是怎么欺负到你的？” “哦，是这样的……”坐在他面前，我便把我和那个赵大海的前后遭遇说给了千军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说给他听，心里特别踏实，又想起那个变态过往对我的无礼，本早已不在乎的我在千军面前也不知为何就难过憋屈起来，咬着嘴唇弄的自己想哭的样子。千军见状赶忙从桌子上抽了张面巾纸给我，哎呀，我怎么搞的真跟个女人似的，不好意思的接过面巾纸笑了笑。 千军也对我微笑了下，眼睛一点都不眨痴痴的表情看着我用心疼的语气小声的对我说：“让你受委屈了，早知道第一次见到你就和你认识该多好，那样我就能好好保护你了。哼，正好！Aya找她的部队首长替你报仇封了他的店他也是该！”虽然小声但还是被我听见了。 忽然被他关爱的感觉好好心里暖暖的，可我忽然觉得怎么那么臊人的慌，脸就一热，这才刚和他算真正认识吧，他怎么这么和我说话，而且……而且我是男人好吧，他弄的就像对一个女孩子说话一样……好吧我就是女孩子了，得嘞，人家毕竟有恩于我，正好他后说的事让我更来了兴趣，赶忙自己给自己打岔，“啊？Aya？是你队里的那个女医护兵么？” 他看到我脸红了一下，好像也感觉到自己说话有点太自来熟，不好意思的赶忙回答我的问题，“哦，哦！是的，是的，呵呵，她以前是LZ女子特警队的，所属的原武警部队就在LZ市郊，所以调动起来快。当晚回来解散后，她就说要替你再好好治治那家伙，其实因为水晶宫里有些女人做不好的事情原本她就特不满水晶宫的，没想到她第二天就替你封了它，呵呵。”水晶宫有女人做不好的事情？哦，我想起来了，他说的应该是那些伎女。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后来看到水晶宫被武警封了……哈哈，活该！真解恨！”我高兴的攥了攥拳头，贝贝又说对了，部队的首长真的都那么护犊子，连退伍的兵都不会忘记，果然如此。看着我对面蛮可爱的千军，我就又来了对他们的好奇心，“对了，你们怎么都那么能猛，拳脚那么厉害！好帅哦！”我又开心又佩服的学着他们当时的招式比划起自己的小拳头。 “呵呵，Aya就不必说了，我的那另外四个队友三个是退伍军人，还有一个是做生意的，但身体素质也相当好和我学的功夫。” “那你是？” “哦，我以前是特种兵，退伍了，现在在这儿开这家小餐厅，可我实在是怀念以前的军人生活，我的队友也是，那个做生意的又是个军迷，这不，才偷偷组建的AIRSOFT战队，和全国各地的其他秘密战队定期比赛。” “难怪！原来千军你是特种兵啊！好棒！呵呵，其实我也是个军迷呢。” “是嘛？不过你不太像啊。” “人不可貌相，我会居合道！很厉害的哦！”我梗着脖子歪着头骄傲的看着他。 “哦？想起来了，我还真了解一点居合道，你当时好像的确拿个棍子摆着居合道的姿势。下次我来领教领教？” “好啊！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嘻嘻。”我开心的和他逗着乐，当然我知道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开玩笑而已。肚子忽然咕咕的叫了起来，我饿了…… “哎呀，不好意思，光顾着和你说话了，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嗯，随便吧，话说千军你也会做饭啊？” “当然，我开餐厅不会做饭怎么行？呵呵，稍等啊，给你尝尝我新弄的菜式。”看着千军兴高采烈的跑回吧台后的厨房里，我才发现他餐厅的厨房也基本是透明的窗格围成的，窗格间贴满了好多预定菜品的单子，不时有店员揭下那些单子然后从厨房捧着餐盘来到顾客中间，也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厨师在做饭，只是多数是拼盘的营养套餐，水果蔬菜沙拉，果汁饮料咖啡茶点之类，偶有加热的东西也多数是烤箱烘焙或在无烟炭火上用锡纸烧烤，没有烟熏火燎的那种厨房的热闹和油烟，我也就看出了他餐厅菜式的特色，清爽不油腻的营养搭配饭菜和饮料咖啡茶为主的休闲餐厅。扭头又看了看我所处的餐桌周围，大落地窗外美丽的朱雀湖一览无遗，窗上漂亮的窗帘，同款颜色的桌布和椅垫，身后的墙壁上居然是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杂志和书籍，仔细一瞅原来整个餐厅在落地窗之间或承重墙上都有书架，集装饰和实用为一体，不时的有顾客取书下来翻阅。还真是不错，在优美的环境下可以一边吃饭喝饮料一边看书，难怪他的餐厅里的顾客好像都比较安静有修养，和这湖畔优美的风景相得益彰，还真让人无法想像店主千军其实是个军人出生。 我回头查阅着身后书架上的图书，哈！《基督山伯爵》！还是精装版的，抽了下来翻阅了两章，哎呀！好看啊，是的，很好看，我想爱看书的人都有过阅读同一本却是不同翻译的外国名著给人截然不同的感受的经历。我在大学图书馆看的虽然翻译的也很好，可和这一本比起来差距就明显了，这本翻译字里行间相当贴切，忠实而优美的还原出外语原版的意思。不由的我就看了起来…… 轻轻的餐盘放上餐桌的声音还是惊扰了我，抬头一看，是千军放下餐盘正微笑着站在我旁边，“啊，不好意思，打扰你看书了。” “呵呵，没关系，我随便看看的……这本书很好看，翻译的也好。” “是么？你也喜欢基督山伯爵么？” “嗯，是的，以前我就看过，不过以前看的翻译没你的这本好。” 千军对我竖起大拇指，“知音！我这本可是好不容易掏到的，我也觉得以前看的翻译都没这本好！” “啊哈，真看不出来，看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是不能跟你用了。” “呵呵，我当兵前也是大学生的，后来直接参的军，在部队里又当上特种兵的，看书的爱好也一直没丢过，一直到退伍开了这家餐厅，所以我给餐厅里放了书，供大家免费阅读。” “哇，千军你好厉害，功夫又好又有学识，还会做饭，将来哪个姑娘嫁给你还不得笑醒。” “啊……呵呵，呵呵，过奖了过奖了。” “哦！如果你结婚了我这话就不对了，嫂子要揍我了，嘻嘻。” “啊！那什么……我，我还单身呢，没结婚，呵呵。”他又看了看餐盘，“对了，别饿着，你快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哦……嗯，谢谢。” “不客气……哦，欢迎光临。”身后的门头铃铛叮铃铃的想起来，有新客人来了，千军笑呵呵的看着我，“龙娟，你慢慢吃，我去招呼下其他客人啊。” “嗯，你去忙吧。”说完他和我摆了摆手，又走回门边的吧台招呼到了中午用餐时间多起来的客人，餐桌位置不多了，有些客人就直接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等饭菜，生意还真不错呢。看着眼前的餐盘，我拿起勺子和筷子，煮熟但保持着原有色泽的一大盘各种蔬菜伴着沙拉酱还有其他作料，两块煎熟的牛rou，一份米饭，一份蘑菇和蔬菜组成的浓汤，真好看，夹了一块西兰花，好香脆，唔嗯！牛rou煎的也好好吃，香滑而不油腻！松软的米饭，浓郁美味的蘑菇汤……千军真厉害啊，忽然我一阵失落，第一次见妒忌他比我长得帅，如今再见面厨艺我也比不过他……不过还好，他做的好像是类似于西餐的营养配餐，我做的可是地道的中国家常菜，各有特色吧，我不是狡辩，真的！至于比帅？我还是省省吧，没得比了。 取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巴，打了个饱嗝，真好吃，而且真的是我吃过的最有特点的一顿饭，清爽嫩滑不油腻，吃过了感觉特别舒服。眼瞅着一点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去学校准备了。走到吧台前，刚把一份午餐递给吧台上顾客的千军哥看见我过来了。 “怎么样？龙娟？味道如何？” “嗯，好好吃。那个我要上班了，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请你吃饭感谢感谢你吗？” “嗨，举手之劳，没关系的。” “那怎么行！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可是救命之恩，无论如何请你一定抽空答应我感谢你好么？” “……这个，好吧，呐，这个是我餐厅的卡片。”他从吧台上抽出一张印刷精美的卡片，我高兴的接过卡片，上面和餐厅招牌一样风格的铁艺装饰线条中间是切开的苹果图案，写着AppleSeed和固定电话号码还有他的手机号，他又举起手指，“对了，你等我一下。”说完跑向我刚才坐的位置，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来到我面前，“这本书你带回去看吧，什么时候看好再送回来就行。” 我一看，正是那本《基督山伯爵》，但是我早就看到他的书架上都写着爱惜图书，请勿带离餐厅的提示，“啊，不行不行，我不能把你的书拿回去。下次来我再看好了。” “没关系的，你带着吧，别弄坏就行。”说着他就拉开我的手提袋把书放了进去，看见我的教案和教本，“还不知道呢，你是老师啊？” “嗯，其实我就是这个学期刚考进二十八中的新教师。” “哦！那太好了，你们学校离我的餐厅又近，很多二十八中的老师常来我这吃饭的，以后常来啊。” “嗯，以后来不及回家我就来你这吃饭……呀，对了，千军，多少钱？” “去上班吧，今天我请客。” “那怎么可以，你是开门做生意的！” “欢迎光临。”又是一声叮铃铃的铃响，千军冲我挤了下眼睛，“快去吧，你看我的生意很忙哦。” “可是……” “快去吧，今天我给你做的是我新弄的菜式，其实你是帮我忙试吃了下呢。”看我还不肯走，他看了下吧台后墙上悬挂的苹果形状挂钟，“你们中学下午一点半就要上午间辅导的，还不快去要迟到了。” 一看钟，啊！果然已经一点一刻了，“那……那，谢谢你千军哥，我走了。” “嗯，去吧。” 和他挥了挥手我推开店门，走进法国梧桐斑驳的树荫下，忽然想起来我刚才叫他千军哥？唔……我怎么这么叫，好rou麻。哎呀真是的，我……我哪跟筋搭错了，讨厌，要被他笑话了，我一个大老爷们…… “娟……娟子，等等。”还在那娇羞的我忽然听见身后他的声音，“你的手机落下了，给。”他跑到我面前把手机递给我。 好像过去的情景重演了一番，又从他手里接过我的手机，才想起来刚才吃饭时手机订阅提示响起后，我看了下后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的，“谢谢，千军……” “呵呵，我比你大，就叫我哥吧，没关系的。” “哦……哦，好的……”我低着头没抬头看他，他的个子和贝贝差不多高，看他还要仰着脖子，难受啦，好吧，或许还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想起叫他哥又难为情起来。 “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嗯，拜……拜拜。”我轻轻抬头瞅了他一眼，湖畔微微的清风吹动起他干练的短发煞是迷人而帅气，赶忙低下头摆动了两下手指和他告别。 “拜拜……”他缓缓转身走回餐厅，我赶忙抬头想目送他，恰好他又在边走边回头看我，和我的视线便交织在了一起，不好意思的冲我微笑了下，我也赶忙和他笑了笑，他擦了擦鼻子给我留下一个英俊的背影打开餐厅门，叮铃一声铃铛的响声他以走进餐厅，直到透过餐厅通透的落地玻璃窗看到他以在吧台边忙碌了起来，我一个愣神，我靠，我在干嘛？还上不上班了，这脑子出毛病了吧，感谢人家有空再请人家好了，老这么搞的跟什么似的，尼玛别人不误会我自己都要误会了。 迈开大步，把手提袋甩的老高，我努力甩干净心头莫名其妙出现的nongnong羞涩的暖意，赶快上班去，眼瞅着时间就要不够了，我这个笨蛋！不得已只得动用洒家的必杀绝技，跑！呼的一阵风，很快就冲到了校门口，直看的一路的学生瞠目结舌，差点把几个从我身边闪过的女学生裙子吹起来，弄的她们大呼小叫的捂裙子，弄的我不自觉的想吹口哨。原来学生们穿的都是夏季校服，女生白对襟衬衫加末膝黑裙子，男生则是立领白衬衫加黑西裤，颇有民国风格，和上午看的学校展示版上的学生校服一样还真蛮好看的，才想起来这个二十八中有历史了，是民国时期就建校的，所以校服一直延续以前的风格。而刚到校门口的我却被门卫拦住了，原来他不认识我，只得把教师证和备课笔记拿给他看，他才感叹的说我好年轻和学生一样。笑呵呵的放我进来，身边的学生也是一阵喧哗，那美女是新老师啊，好漂亮啊！好小啊！不知道会不会教我们呢？嘻嘻嘻…… 额，真不知道我现在这状态还能不能镇住这帮小子。顺利的就走到了教导处，却在门口又遇见了杰克。 “嘿，娟，怎么中午也没等我？”蹩脚的汉语像多数英语国家的人说的一样有点走音，跟唱歌似得，还好到不难听懂，其实说实话我到更希望和他说英语…… “啊……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那个，道森老师，我先进去了，拜。” 走进教导处，主任把我的聘用证书和其他证件又交给我，告诉了我给我分配的办公室位置，由于忙便吩咐我自己找顺便熟悉熟悉学校，收拾好后明天就正式要开课了，还叫我赶快超周备课，写好一周的备课学校还要检查。我去，有的忙了，赶忙走出教导处就去找高二C办公室。 “嘿，娟？” “亚美蝶！我忙死了，有事以后再说，拜拜。” 甩掉一头雾水的杰克我那个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啊一路无视着学生们惊艳的目光可算找到高二办公室，顺着A,B,C的排序终于找到了高二楼层最东边角落里的C办公室。刚到阳历九月的天气毫无褪去暑气的意思，依然炎热，办公室估计开空调所以关着门，我敲了下，“请进。”一个男教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