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孔孟换老庄
为了不显得自己特立独行，小贩很难得起个大早去上朝，到了宫门口，大门还没开，门口停了许多车，大臣们都在车里闭目养神，司机们下车蹲在墙根上聊天抽烟。（〈 一看小贩车来了，我靠，这是司机界的祖师爷啊，然后呼啦啦的跟贼见了时迁似的上来打招呼“国师早” “国师吃了吗” “国师，一会儿你进去车放这我给你擦擦” “这个好，行，可得擦干净了啊” “得嘞，您就擎好吧” 外面闹哄哄的动静惊醒了车里养神的大人们，长孙无忌把车窗降下来看着在地上活动腰身的小贩。 “哟，稀客啊，我说都这么会儿了太阳还没出来，原来今天它准备打西边出来，国师没在家陪媳妇，怎么想着来上朝了” “哎呀，最近闲的有点上膘了，出来体察一下民间疾苦” 长孙无忌笑骂道“滚犊子吧” 其他人也下车跟小贩打哈哈，毕竟大家都是盛隆号的股东不是，这位可是财神爷啊，见了面给个笑脸还是有必要的。 嬉笑间宫门开了，众人簇拥着进去听李二同志讲话，千篇一律的山呼，和太监那cao.蛋的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小贩吐槽，没事谁他妈大清早来皇宫喝稀饭不成，站在自己应该站的位置上，小贩眯着眼等着其他大臣挨个说事，抱着宗教人士不参与朝政的心态，小贩差点没睡着。 突然有人攮小贩“嘿，国师，陛下叫你了” “哦，哦哦”小贩才抖抖手脚站起来。 李二也很稀奇这货为什么今天会来，而且是不同寻常的早朝时间来，一般他都是拎点礼物下午来的，看着这货一身惫懒的样子，李二笑着问“国师起大早不容易啊，怎么着有事？“ “嗯，陛下让我负责的秋试，我这边有点想法，写了个章程拿来给陛下和各位大人参考一下” 李二也想起来之前俩人聊的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的事了，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小贩居然拿出来章程“把折子呈上来我看看” 小贩把老袁写的东西交给太监递给李二，李二拿起来仔细的看着，下面大臣就不淡定了，陛下怎么会把科举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这个二愣子了“长孙大人，这事你知道吗？” 长孙无忌摇摇头“不曾听说” “奇了怪了，陛下这是想干什么” “是啊，真是君心难测，你说国师会闹什么幺蛾子？” “关他闹什么幺蛾子，反正我等不用参加举试不是” ……众说纷纭的当会儿，李二把老袁写的折子看完了，内容非常简单，就是改一下考试的内容和形式而已。 这次考试老袁给了个大致范围是做事先做人，立言先立德，所以大部分内容跟道门有关，比如填空类型的明经，不再从四书五经抽了，改成道德经逍遥游之类的道家经典，进士科选题也是从道家经文里面抽一段，然后借题挥，具体抽哪段，折子里当然不能说。 算学简单一些，出题范围在九章算经和刘髀算经里面都可以找到原型，但是到时间具体考什么，呵呵，那就是鬼知道了。 不过这些都在李二的接受范围之内，要是小贩不这样出题才见了鬼呢，不过，你丫把本来分成三科的考试给我搞成大综合是几个意思？ “回陛下，原因我说了，我就是觉得会写诗会写文章没啥用，如果不是这次时间太紧，怕士子们接受不了，我都准备取消了明经跟进士科呢” 嚯，好家伙，小贩上来就是一通炮轰，当下就有读孔孟文章出身的不乐意了，譬如挨过揍的孔颖达，老头自从被小贩用电棒杵过一顿之后，就记着仇呢，只是这短毛圣眷太重，老头旁敲侧击也好，上折子打小报告也好，李二叼都没叼，而且人家身上没有官职，平时朝都不上，老头憋一肚子火，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怎么能放过。 当下就蹦出来了“国师你这不是扯淡吗，孔孟之道自汉以来就是选士必学的，怎么到了国师嘴里如此的不堪了？”当然孔颖达不会出来扯淡这种字眼的，但是老头说的古文小贩听不懂，丫只能如此理解了。 于是小贩伸手指着老头，老头吓的往后一蹦“怎么国师说不过有准备打人不成？” 小贩摆摆手“放心，我不打你，我就是想问一下孔老头，你说取士必考孔孟，那我问一下考孔孟的目的是什么？” 老头看到小贩不打自己心里就安稳了许多“那自然是体量一个人的学识程度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老庄之学体量不出学识喽？那么从这再推下去，那意思就是你看不起我道家，看不起陛下祖先留下的圣言，那也就是看不起陛下的先人了？” 我靠，孔颖达蒙了，众大臣蒙了，李二也傻了，小贩啥时间学会扣帽子了，有长进啊，孔颖达被小贩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额头冷汗直流，哆嗦着手指着小贩“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间看不起陛下先人了，我的意思是…是…” 老头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来，小贩没耐心给丫逗咳嗽“算了吧，你还是哪凉快哪歇着吧，董仲舒当年废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天人家也会废了儒家，今天你就偷着乐吧，我只是稍微改了一下，没对你们这些读孔孟的赶尽杀绝，不然和尚什么下场你们也什么下场” 想到和尚的下场，孔颖达不寒而栗，眼前这位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和善的，杀起人来眼都不眨，自己死不要紧，就怕自己死了会拖累其他学习孔孟的士子，当下老头把喉咙头上的血咽下去，悄悄的匿了。 至于大殿上其他的大臣为何不帮老头说话，呵呵，在场的虽然有些人也是读孔孟之道出身的，但是经历了隋唐混乱年代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还有几个信那玩意的，所谓孔孟之道在这些人眼中恐怕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现在小贩想把孔孟换成老庄，那就换呗，考什么不是考，当官又不全看谁读书好不是，再说了，大家和小贩都是一个壕沟里的战友，有钱一起赚的好伙伴，为什么要反对呢？ 李二也不愿意看着早朝就这样闹哄哄的下去，当下咳嗽两声“好了，大家也别议论了，既然事情交给国师了，就由他决断吧，国师，我不问过程，但是结果要是不好，我唯你是问” 小贩拍着胸口“你就放心吧，一准错不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