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 相谈
离开洞xue,巴图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一大群狼族,其中有见过的冰天,是为狼族首领的样子,其他的狼族都在其身后,就连啸风,野风等狼族也是。 一看到巴图出现,冰天连忙开口道:“巴图,等等,别动手,我这次来,不是跟你寻仇。”冰天真怕巴图一出现就动手。 好在他发现巴图悠然的样子,没有太多敌意,顿时稍稍放心,但是还是戒备巴图身上的魔法兽。 看了看,根本找不到巴图一起的魔法兽,冰天心中忌惮无比。 巴图扫了一眼其他狼族族人,就看向冰天,冰天修为还是十阶,没有太多变化,巴图笑道:“冰王子,我们真是缘分不浅,第三次见面了!” 冰天没想到巴图会如此随意,故作轻松笑道:“是啊,我们是挺有缘的,只是你可能记错了,我们只见过两面,这是第二次。” “都不重要,我说三次就三次。”巴图轻轻的趴伏到了洞xue外面,心中却防备着冰天他们,黑麦立即飞到了半空,开始巡逻领地,并注意冰天等人的动静,担心冰天等狼族还有援兵。 冰天苦笑道:“看来是我执着了,巴图,其实我想跟你谈谈!” “哦,跟我谈谈,我们谈什么?”巴图好奇问道,他与冰天并未交情,只是有过数次不愉快的见面罢了,想来没什么深谈的。 知道巴图还有戒备,冰天笑了笑道:“自然有事相谈,跟我来吧!” 说完冰天身子一动,化作白光向远处飞去,巴图默默地看着冰天离开,犹豫一会,身子动作,跟了上去,一直向着山的另一边前行。 他知道冰天肯定有话要说,只是不知道冰天能对他说什么,他很好奇。 有魔法兽,他暂时不担心冰天的威胁,很快,就到了山的另一头,冰天在轻风中傲然而立,风吹动了他闪光的白毛,如波纹状挥动着。 看到巴图靠近,冰天打起精神,忽然问道:“巴图,为什么要杀了傲天?” 巴图停在了冰天十多米处,等待着冰天的话,只是冰天的第一个问题,让巴图有些吃惊,随即冷哼一声反问道:“他为什么要来杀我?” “可你不应该杀他,将他收服也可以,只要不死,什么都好说!”冰天叹息一声,无奈道。 “不应该杀他吗,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等着被人杀而不应该反击吗?”巴图有点愤怒。 “收服他,他没有资格让我收服。” “活在这个世界,就是遵从这个世界的规则,你们狼族可以三番五次的出手对付我,而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回应。” “他死,是他的命,如果我死,那也是我的命!” 冰天深吸一口气道:“我不反驳你的说辞,但是傲天是木狼一脉重点培养的族人,他的死,我可以无视,但是木狼一脉,不会无视。” “而你巴图,现在在我们兽族,处于一个尴尬的局面中,难道你不知道?” “这个时候,你应该结交一些帮手,而不是四面树敌。” “如果傲天的死讯传到木狼一脉,他们会报复你,我想你现在回不了你们蜥族,更得不到蜥族的援助,如果他们拼命想要杀了你,你即便有魔法兽,有凤凰守护,也很难保证不身损。” 巴图冷笑,兽族,已经不是兽神存在时候的兽族了,他已经知道,只是有些事还是一个谜,需要时间让他寻找答案,道:“笑话,我做事有我做事的风格,蜥族如何,狼族有如何,该面对的我自然会面对,我已走过了最困难的日子,现在,不是谁都可以决定我生死的时候了。” “我的命,只有我巴图能决定,蜥族不可以,狼族也不可以,兽族更不可以,而你冰天更没有资格!” 冰天大笑道:“说得好,但是我要说,如果没有魔法兽,没有凤凰,你什么都不是。” “哈哈,如果没有魔法兽,如果没有凤凰,你说的是如果,但是这世上就没有如果,我拥有的一切,既成事实,都是我争取的,是我实力的一部分。” “当初我因为不会魔法,受尽了屈辱,忍受了太多的不公平,可有人会正视我?没有人的,除了我的父母,统统都瞧不起我,视我为兽神的耻辱。”
“我忍受着,忍让着,所有的不甘与无奈,你冰天......不懂!” “而直到我遇到了魔法兽,遇到了凤凰之后,这一切终于改变了。”巴图也笑了,甚至于怒吼着,吼出了自己压抑很久的声音:“现在,我巴图就是这样,不会再忍让一步,谁践踏我的尊严,就要承受我的怒火,不管他是谁。” 冰天沉默,他不知道巴图的过去,确实无法明白巴图遭遇的耻辱,但是也能猜到,巴图那不堪的往事,叹息一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提起你的过去。” 巴图继续道:“可是即便是如此,我依旧无法改变我在兽族中的命运,我的火蜥一脉因为我差点灭族,他们怨我恨我,不容忍我,希望我死。” “我的境地是很尴尬,我知道,整个蜥族都在恨我,即便我拥有了魔法兽与凤凰的守护,所以就是因为这样,他们会更恨我!” “就连兽族大多数族人,也因此视我为敌。” “可是,这又能算什么,恨我又如何,怨我又如何,我巴图做错了吗?错了就是错了,没错就是没错!” “所有的一切,就是因为我没有魔法,不被兽神认可?” “我想问,我们伟大的兽神大人可曾会魔法?谁又能证明我不被兽神大人认可?” 冰天被巴图说的无言以对,而且巴图的言辞非常激烈,甚至疯狂,顿时苦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劝说巴图,看样子,巴图根本无法听进去,其实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很多事情冰天无法控制,只能看着发生。 “家因我而毁,我有家不能回。” “我的悲,我的伤,谁能理解?” “我的悲,我的伤,谁......能.......理......解......”巴图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悲伤草原上,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