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金光琉璃菩提子
药王山，紫草已至采摘之时，翩翩雨蝶，振翅于草间；晶莹露珠，悬于花蕾。药王山，云雾缭绕，金光琉璃；山涧溪流，潺潺悦音。一亭台楼阁，古琴绕梁，余音不止；上古音律，舒缓平静，醉人心田；药王循化，沉醉低头，自在抚琴，不知归路！ 百余弟子，于山涧溪流，采摘紫草。忽而，一弟子持手中紫草，步至亭台，俯首拜道：“师父！” 面前弟子，名北宫佳燕。见其仪态高端，眉清目秀，着一白衣，手持一紫草。白宫佳燕，乃药王异姓弟子之一，药王甚是欢喜。其学富五车，熟读经史，上观天文历算，下察地理风水，中策人文大贤之德。其人，因学尽人间诸学，故至此药王山，研习神仙医道，可谓博学之家。 药王沉醉抚琴，听其白宫佳燕至于面前，手中抚琴，戛然而止，开了双眼。 “佳燕，何事？” 北宫佳燕听之，示现手中紫草：“师父，可与徒儿讲述一番，此草之名及功效？” 药王听之，扬起嘴角，接过佳燕手中草药，顺捋胡须：“此药曰紫草，又名紫芙，生于阴凉环境。此草色紫，为朱红同深蓝所化。红色，乃火之色，即是太阳之色，自然对应阳也；阳者，气也，故而有行气作用；蓝色，乃属阴。阴者，自然令人联想至冷及水，故而凉血也！综上所述，紫草之功效，乃温阳凉血。” “药王，余有要事禀告！” 药王转身一观，乃厨子项伯。北宫佳燕观之，速速离去了。 药王轻拂面前古琴几下，背手而起，转身问道：“项伯，何事？” 项伯举首而道：“药王，昨日于厨房。老朽同那少年，谈天闲聊。其说了自己生世！” 药王听之，顺捋白须：“我说何事？如此小事，本王已知晓！” 项伯听之，俯首皱眉，眉头紧锁：“既然药王已知晓，老朽告辞！”项伯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且慢！但说无妨！”药王说罢，转身就坐，继续抚琴。 项伯观之，俯首慢道：“昨日，老朽偶现弘杨脖颈之上，挂有一信物！” “有一信物，不足为奇！常人皆有信物。”药王终停止抚琴起身，举目仰观四海，云雾缭绕。 “药王，红杨道，其身上信物，乃握于手中出生既有。” 药王听之，猛一回头：“果有此事？握于手中降生？何物？” 项伯听之，步至药王面前：“金光琉璃菩提子！莫言红杨如是说之，老朽不知真假，故而擅自到此，向药王禀告！” 药王听之，倍感诧异，眉飞色舞：“金光琉璃菩提子？此物乃西方佛国净土圣物，为何会在其身上出现？” “老朽亦觉奇怪，不知其中缘由！” “速速引我去见！” 药王说罢，脚步稳健，身体轻盈如飞，朝厨房而去。 紫光阁，厨房。 “莫言红杨，还我锦鸡！还我锦鸡！非打死你不可！” 一弟子，手持木棍，追打莫言红杨。那弟子，名端木尤溪，端木尤溪较莫言红杨大两岁。其为药王所收第一百零一名弟子。而莫言红杨居一百零二位，乃药王最后一名弟子。见莫言红杨手持一黄焖锦鸡，一边撕咬，一边于庭院之间狂奔。 “嘿嘿，甚好！终可吃rou！如此美味，着实令人沉醉！” 原来，莫言红杨因久未食rou，饥肠辘辘，腥荤未尽。终把药王最爱观赏之用锦鸡，偷出。三下五除二，速速烹了。 莫言红杨，嘴咬流油锦鸡，双手一把，宛若野猫，爬到对面一大树上，坐于树巅，津津有味，食其手中锦鸡。 “好吃，好吃，嘿嘿！” 见端木尤溪，手持木棍，举目仰观于地，蹦蹦跳跳，如坐针毡：“有种滚下来！莫言红杨！” 莫言红杨听之，嘿嘿一笑，舔舔手指鸡油：“有种上来，哈哈哈！老子惧怕啦！” 他正讽刺地上端木尤溪。此刻地上之尤溪，终究急躁不安，于地上拾起石头：“石头定令你下来！” “住手！”药王之声突现于后。 端木尤溪一听，其为药王，啪啦两声，噗嗤作响，手中木棍同石头，落于地上。尤溪猛一睁眼，眉头紧锁，忽而转身，匆匆至于药王面前，啪啦一声，跪倒于地，俯首求饶：“师父，尤溪尚未看好师父锦鸡！” 此刻，树巅之红杨听之，顿时目瞪口呆，招惹大祸，啪啦一声，口中鸡rou，坠落于地，摇晃翻滚。呼啦一声，莫言红杨，掉落于地。 “哎哟！” 其即刻起身，转头就跑。 “站住！”药王大声呵斥。 莫言红杨听之，一边倒退，一边于心中暗暗而道：“完了，此鸡原为师父所有！你大爷！” 其一转身，啪啦一声，跪倒于药王面前，俯首不语。 端木尤溪转头观之，大声而道：“师父，红杨，红杨盗出你锦鸡，烹……烹……烹了！” “什么？”项伯大怒。 药王听之，眉头紧锁：“何人所为？” 端木尤溪听之，俯首沉默不语。莫言红杨听之，猛一抬首：“师父，红杨不知那锦鸡为你所有！我……我…..” “住嘴！”项伯勃然大怒。 药王听之，转身举目仰观苍穹，叹一气：“哎！端木尤溪听令，念你看管之过，罚你上山采药七日，每日不能少于十种草药。” “师父，鸡乃莫言红杨所吃，为何独罚尤溪一人？” 端木尤溪不服！ 药王听之，俯首转身：“为师说之？唯独你尤溪一人？” 尤溪听之，俯首而道：“尤溪知晓！” 端木尤溪说罢，起身拂袖便去。 “师父，徒儿当受处罚！徒儿久未食腥荤。故做此举，腹中五谷，不耐饥饿。如若知晓那锦鸡，为师父所有，红杨万万不敢。徒儿甘愿受罚！” “认错算快啊！红杨，你先起身，为师有一事问你！” “徒儿既知错，不起！师父请讲！” “小兔崽子，有几分骨气担当！”药王于心中暗暗想道。 “起身，药王令你起身！”项伯速速说道。 莫言红杨听之，端详面前相伯，见其使了一眼色。此刻，莫言红杨，顿时知晓其中玄机，于是微微一笑，终究起身。 啪啦一声，其身上之金光琉璃菩提子，瞬间坠落于地。 莫言红杨，俯首躬身捡之，紧紧握于手中，微微一笑，观其面前药王：“师父，你问！” “你手中之物，予余观之！”药王道。 “诺，师父请看！” 药王接过其手中菩提子，仔细端详，于心中暗暗想道：“此物，果为西方佛国净土之，金光琉璃菩提子，为何于红杨身上？甚是奇怪！” “师父，为何对徒儿这信物情有独钟？”莫言红杨问道。 药王举目而问：“如实说来，此信物从何而来？是否为你所偷盗之物？” 莫言红杨听之，气愤至极，一把抢过菩提子：“胡说！此物乃我降生之时，紧握于手心。非盗非偷！苍天作证！” “此话当真？”药王终究不信。此乃莫言红杨常偷盗所为。面前之药王始终怀疑。 “如若说谎，天打雷劈！” “此菩提子，可否由师父暂且保存？” 莫言红杨听之，一把夺过，塞入胸怀：“不可！无论何人。哼！” “放肆！”项伯训斥道。 莫言红杨听之，转头侧目，沉默不语。 “此事如何是好？药王！”项伯转头而问。 药王俯首一思，抬首而道：“如此！莫言红杨，从即日起，罚你随同端木尤溪一道，前往药王之山，寻找草药！” 红杨听之，为寻找草药，兴高采烈，无话而别，瞬间冲出庭院，狂奔而去。 显然，此刻之莫言红杨，甚是欢呼雀跃。对于红杨，终可触碰草药仙草，医道迈出卓越一步。事实果真如此？ 药王见其逍遥离去背影，摇动头颅，深叹一气：“如此德行，从未悔改！我循化，莫非始于后悔所为！” 项伯听之，问道：“药王，红杨身上之菩提子，何以解释？莫非红杨乃西方净土高僧转世？” 药王听之，摇动头颅：“本王见其于蓬莱德行，非也！如此顽童，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久从偷盗，何以为西方佛国净土之高僧转世？恐怕，连你我都不信其中奥义啊？！至于其身上金光琉璃菩提子，定为其，于何方偷盗得之，其话不可信之！” 如此观之，那顽皮红杨，乃高僧转世，还是人皇转世？显然，迷雾重重，不能定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