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预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当初就不应该图那几块钱电话费留下这家伙，果然免费的都是消费陷阱啊。” “少爷，喝杯莲子粥消消火吧。” 餐厅里，陈赟依旧不解气地嘟喃着，陈赟最后还是没有舍得拆了诺基亚，毕竟那是他抓到的第一个鬼，而且在鬼魂越来越难以成型的现代社会，这也许会成为陈赟仅有的亲手抓到的鬼，所以陈赟也仅仅是惩罚了诺基亚一顿，没有真的拆掉它。 在陈赟旁边，可怜的诺基亚被绑在一个幽浮身上，幽浮一边散发着冷冷的鬼火，一边以每秒五十转的速度在空中转着圈，诺基亚的屏幕在空中闪啊闪的，一副快挂了的样子。 这还只是陈赟对于诺基亚的小惩罢了，大的还在后头，这个幽浮还负责监督着诺基亚，这三个月除非陈赟自己打电话，否则决不允许诺基亚进行任何通话，这个惩罚可比拆了诺基亚还要难受。 身为一个现代形成的新品种，其实诺基亚也挺无奈的，陈赟至今都研究不出它的构成原理，反正绝对不是什么人魂形成的，倒像是一些山精水灵，它并不仅仅如同普通鬼怪一般依靠天地灵气修炼，《百鬼抄》里面的老前辈也无法给这个新品种提什么修炼上的意见。 诺基亚只能苦逼地自己摸索修行，摸索了这么多年才搞懂资讯流通对它的境界修为有所加成，何谓资讯流通？说白了就是需要通过打电话，多使用才能升级，不然它死命修炼提升的也仅仅是灵力而不是格位，什么是格位？这么说吧，陈赟刚见到这家伙的时候它还是一个大哥大来着，而它现在的梦想是进化成什么“HTCOne黄金版”，反正陈赟搞不懂，听说挺贵的？ 可怜的诺基亚摊上陈赟这样一个主人也算它倒了八辈子血霉，陈赟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僻静的人，哪怕手里有一个不用手机卡也能通话，全世界漫游免费加可以轻松入侵五角大楼的超级手机，他依旧是一个月打不了几个电话，有也只是喂几句就挂了，这让诺基亚怎么修炼啊，眼看着现在大街上都苹果满地走小米烂大街了，它依旧只是一个诺基亚，它急呀。 于是它开始自谋出路，自己给外面打电话，而哪些电话聊的比较久？当然是那些女孩子的情话嘛，于是才会出现这档子破事。 陈赟也知道自己耽搁了人家的修行，对诺基亚的自我通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话费不用自己出不是，但以自己的名义勾搭妹子陈赟却不能忍，隔三差五地来这么一出陈赟实在受不了，这次陈赟也是真的火了，不好好惩罚一下这家伙誓不罢休。 殊不知陈赟这么一惩罚，一位要找陈赟的人出了问题。 “陈督，小赟的电话又打不通了。” 警局内，几个警官一脸无奈地站在陈伯旁边，陈伯强忍着怒气，道：“我就知道，那个不争气的东西钱一拿到手肯定就没影了。” “这个……要不我们先把他的钱扣下了？” 一个年轻的警官小心翼翼地说道，却很快被旁边一个年长的警官拉了下来，年轻的警官还有点不解地看着旁边的前辈，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们长官的咆哮回答了他的问题。 “扣下来？你信不信你这边刚扣下来，他那边就敢给你去报社闹一闹，到时候怎么说，警局拖欠热心市民奖金吗？”陈伯显然被年轻人的话刺激到，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脸的恼羞成怒。 事实上，陈伯怕的不是陈赟去报社，陈赟也不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但他更怕的是陈赟一个电话打他家里。 当年陈赟就做过这样的事，一个电话过去哭诉：“伯母啊，小赟我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啊，好不容易，我历尽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抓住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但伯伯就是扣着我的奖金不放啊，伯母你就帮我劝劝伯伯吧。” 然后，第二天，陈伯顶着一脸淤青过来警局，这就是他老婆一晚上对他的“劝告”。想起上次的闹剧，陈伯就觉得自己脸疼，算了，还是想想案件吧。 这次的案件确实比较诡异，局里已经牺牲了两名同志了，如果不是陈赟一向来表现得对这种诡异的案件十分擅长，陈伯也不想陈赟介入这次案件，这可是陈家的独苗啊，而且要是被自己老婆发现自己敢拉陈赟进入这种案件，自己回家分分钟得跪搓衣板，陈伯也是纠结了好久才决定让陈赟掺和进来。 但现在，好嘛，自己在内心纠结了无数次，在情感和责任的当口徘徊了一晚上，冒着去门外跪搓衣板的危险想请陈赟出山帮忙，这小子居然又玩消失了。 陈伯也不知道陈赟上哪学来的这一套，确实，现代社会只要你手机关机，手机卡一拔，警察想找你都困难，更何况这小子的手机还挺邪乎，有一次陈伯气不过动用私权追踪了他的手机号，结果居然显示是在Z国首都？显示在首都没问题，但关键这小子中午就在自己面前晃荡过去，不到几个小时就跑首都去了？你蒙谁呢。 从那以后陈伯也明白了，陈赟想玩消失，除非你来个地毯式的搜索，还要恰好他在你的搜索范围之内，要不然，想找到基本比登天还难，但陈伯依旧不想放弃，如同垂死挣扎一般摆了摆手，道：“派一个人去他的事务所看看吧，兴许他还在那里，找得到就把他带过来。” 末了，陈伯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对了，派个形象脾气好一点的。”（免得被陈赟打出来）当然，后面这一句他没说。 ………… “所以，晓琪同志，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唉？要我去找那个二代？” 温晓琪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同事，要不是她的表情很严肃，晓琪都以为她在开玩笑呢，最近不知为什么周围的罪犯猖獗了不少，局里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人处理，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一个人掰成两个人来用。这种繁忙的时候居然要她一个副队长亲自去找一个二代？这是什么逻辑。 由于温晓琪自己本身是凭借实力从一个毫无背景的见习成长到现在一个队长的，和自己的身材脸蛋外加背后势力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温晓琪对于那些二代也是没有什么好感，平时虽然有听过陈赟这个名字，但也就是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最多有点实力的二代罢了，现在局里有事居然派一个队长去请那个二代帮忙，那家伙有那么大价值吗。 也许是看出晓琪的惊愕，她的同事对她笑了笑，道：“你是刚刚调过来的，没了解过那个年轻人也是正常的，老实说，我们局里有一大半的陈年旧案和一些棘手案件都是他帮忙搞定的，而且他对解决这类有些灵异类感觉的事件特别拿手，昨天刚逮到的那个‘天桥神秘连环失踪案’的犯人就是他抓来的，他破案的时间可从没超过四天，这个记录至今没有破过。” “这么厉害？”晓琪能在警局这个上位需要资历的机关短时间内快速晋升，经验与实力自然是不容小嘘，所以她更加了解一件案子要侦破得花多大的功夫，对于破案手法如此高超的人她确实很感兴趣，不过……“你不是吹牛吧，照你这么说，局里哪还有那么多陈年旧案，不都给破光了？”这个说法也太夸张了，少女一副你骗人的表情看着同事，她的同事无辜地摊了摊手。 “确实没骗你，但，他这人有点怪癖。” “……什么怪癖？” “他只对那些古古怪怪的灵异类或毫无线索的无头案感兴趣，对于普通的案件却碰也不碰，好像是嫌没难度似的，为这事，陈督也没少说他，甚至硬扔了不少老案给他，但这些老案他至今一件没动，你说这人奇不奇怪，是不是天才都有这种毛病？” “是吗，那我倒要见识见识，车钥匙呢，我这是公差油费给报销吧。” “就知道你会问，呐，拿去。” 同事翻了个白眼给她，随手把车钥匙抛出去。 “路上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