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伏藏传说(新版)
冈仁波齐峰,梵语意为“湿婆的天堂”,藏语意为“神灵之山。 冈仁波齐峰的腰部是一个较大的淡红色平台,平台边缘被冰雪侵蚀,风化严重,呈犬牙状,平台上有一圈陷进去的沟槽,主峰经常被白云缭绕,很难目睹真容,峰顶终年积雪,威凛万峰之上,极具视觉和心灵震撼力。 冈仁波齐峰被称之为神山,可见其地位是世界性的,本教便发源于此,每一年来自印度,尼泊尔,不丹,以及中国各大藏区的朝圣队伍们络绎不绝,更体现出此峰的神圣。 为了表示尊敬,多数来神山的地游客都会转山。 只不过,我现在眼前的山峰,并不像之前照片中看到的那样,主峰从山顶到山下的坡线笔直,根本没有我在照片中看到的平台与沟槽,它就像一个完美的圆锥体在那里。 在冈仁波齐峰的面前,哪怕身长五十米的白龙也显得十分渺小,它围绕着主峰一遍又一遍的飞舞着,在飞行的时候,它的嘴里发出啊呜的声音,好像在呼叫什么,声音高亢而凄惨,它的双眼渐渐地充满了一种无望,最后它高高地飞起,直到能看到星辰,看到银河旋转,然后它身子急速下降,速度越来越快。 我再笨,也知道它要干什么了? 它要自杀! “不!” 我大声地叫道,无论我再怎样叫喊,声音也不会传到它的双耳,它的身躯和这大地相比突然显和好渺小。 我在透明的空中,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又哭又闹,彻底心扉的央求大人一样,依旧只能看着它坠向冈仁波齐峰…… 下坠的白龙好像看到了我,它那黄色的双瞳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翘,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坠落在空中…… “不要!” 我大声地喊道,感觉隔离的好层力量好像一下子破碎,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眼前的景色一变,我躺在措央大叔的家里,床边上坐着的肖凡显然被我刚刚吓了一跳。 “做恶梦了?”肖凡问道。 “没有。”我不想说什么,睡了一觉后,好像精神恢复了不少。 “肖凡,我们昨天是不是一直在睡觉,没有出去过?”我问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失忆了?天啊,你是不是精神失常了?一定是,一定是,我们老家说过人在惊吓过度会失魂的,我要去找扎西堪布,你掉魂了。”肖凡有些紧张地说道,说完就要向楼下跑去。 “回来,我没事。” 我抓起放在床边的伏魔杵后,相信昨天晚上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可在没有见过的旁人眼中就是我在胡说八道了,就连读者们也不会相信啊。 “他们人呢?”我发现村子里静悄悄的。 “他们去诵经去了,扎西堪布交待我说,如果你醒了话,就好好休息。这个伏魔杵就是你的了。”肖凡道。 看到手中这个伏魔杵,我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可不可以把它给卖了,自从见到扎西堪布后,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他送的东西还是卖了好,估计这还能值点钱吧。 村民们和扎西堪布在格桑老太的房子面前搭起了一个法台,老远就能闻到藏香的味道和念经声。 看到这情景,我心里十分复杂,在藏地,行尸也称之为弱郎,它的产生最大的条件就是死者生前有极大的恨怨,这种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恨怨该会有多大啊,我记得当她最后灵魂出现时,是扭曲的,而原因是因为她的儿子。 下午的时候,村民们从最近的寺庙里请来了几名高僧,这样扎西堪布可以休息一下,虽然这家伙有时并不靠谱,但是毕竟我们昨天晚上是战友,他回来了,我便问到格桑老太的事,扎西堪布才告诉我,之前格桑老太有过一个儿子,早年他去了印度,在那里染上了毒瘾,回来后将村子里所有的人折磨得够呛,除了格桑老太以外,人人却恶而远之。 为了帮他戒掉毒瘾,村民们交他关在一处离村子里稍远的房子里,一个冬天的晚上,也许是他将酥油灯给打翻了,房子着火,在那惨叫声中,格桑老太哀求村民们救救她的儿子,但是火势太大了,没有人敢去帮忙。 那天晚上,年轻的格桑阿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活活的被烧死在大火之中,从那以后,她就再不愿与村民们说话,后来她在儿子被烧死的地方建了一座房子,再后来,她的精神就变得不正常了,有时村民们看到她自言自语,有人问她在说什么,她说她在和儿子说话,他儿子告诉她一定要帮他报仇。 对于身体赢弱的格桑,村民们都将她的话当成一个笑话而已。 “凡有因果,孽有因,也必有果。她的恨,已经刻在骨子里了,希望她在极乐世界中好好享福吧。”扎西堪布道:“对了,那个伏魔杵是你的了,好好收好。” “为什么是我的?”我不解道。 “因为,你开启了它。我年轻时游历藏地时,无意之间得到了它,一直以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器而已,没有想到它只是没有被开启过而已,但凡法物都会到有缘人手中,藏地密法中称之为得巴登。”扎西堪布道:“人藏,法藏,物藏,为天缘者得,无论远近。伏藏,便有伏藏者所得。” “伏藏”,藏文是“爹玛”。“爹”,有“宝贵”和“值得保全”之意,是指一件很珍贵的东西被埋藏,最终再被发掘出来。 相传很久以前,藏地出了一位法力无边的大能,他不仅除去许多妖魔,而且还授于藏人种植,牧畜,医学之法,不过其中一些秘法,大能发觉当时藏人的质素未足以接受密法,以及当时有些法的因缘尚未成熟,故在升天前,将很多秘法、圣器、药法埋在不同的领域里,有的在瀑流,有的在山岩,有的在虚空,甚至有的在修者的甚深定之中。 最为神奇的就是识藏,据说当某种经典或咒文在遇到灾难无法流传下去时,就由神灵授藏在某人的意识深处,以免失传。当有了再传条件时,在某种神秘的启示下,被授藏经文的人,有些是不识字的农牧民也能将其涌出或记录成文。这一现象就是伏藏之谜。 说唱艺人《格萨尔王传》是藏族著名长篇英雄史诗,从其原始雏形发展到今天共有百余部之多,可谓长篇巨制。《格萨尔王传》在民间以两种形式流传,一是口头说唱形式,一是以抄本、刻本形式。口头说唱是其主要形式,是通过说唱艺人的游吟说唱世代相传,而说唱艺人有着各种传奇。 在众多的说唱艺人中,那些能说唱多部的优秀艺人往往称自己是“神授艺人”,即他们所说唱的故事是神赐予的。“神授说唱艺人”多自称在童年时做过梦,之后生病,并在梦中曾得到神或格萨尔大王的旨意,得以开启说唱格萨尔的智门,从此便会说唱了。 在藏区,有些十几岁目不识丁的小孩病后或一觉醒来,竟能说唱几百万字的长篇史诗,这一神秘现象至今无法解释。 好吧,其实我并不太高尚,也挺俗的,如果说我真的那个份福气,扎西堪布,你还是让我去发现一处大大的金矿算了,给一个伏魔杵这玩意儿,难道天天去打怪,说出去外人和读者们都会笑掉大牙的,还是让我去发现金矿得了,谢谢了啊。 “有些东西比金矿还重要。”扎西堪布说道。 丫啊,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以后和他在一起一点安全都没有,万一银行卡的密码都被他知道了,那还了得?不行,我得看好卡里那十八块,那可是我全部的家当。 “这个金刚伏魔杵虽然用处很大,但是你还没有完全将它开启,开启的力量越大,你所承受的痛苦就越大。”扎西堪布道。 不用说,我还记得昨天晚上只是让它当了一次闪光灯,我就差点儿要了我的命,等它开启更得强大的力量,那不是我要死得体无完肤? “如果人能忍受他人不能忍受之苦,又能心怀慈悲,最后便可参悟天地之道。”扎西堪布微笑道:“既然你是得巴登,那么凡事必有缘,必能化解之法,这是好运。” 好运?这样的好运我消受不起啊,要不,把这好运转成买彩票中大奖吧。 “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名利不过云烟,内心的强大与宁静才是根本。”扎西堪布。 丫啊,又一次被你看透了?肖凡,你也要注意你的银行卡了…… 我的体力没有完全恢复,只好再呆一天,但这一次我享受的待遇不一样了,感觉就像超级VIP一样。 我想那时一定有许多人没有睡,有许多人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一幕,也会有人和我之前一样颤颤抖抖,也有会幡然醒悟,孽,也有因,也会有果。 不过,我隐隐地觉得格桑老太这件事并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仿佛我身后有一只手在推着怪异的事发生一样,我晃了晃头,先打消这个念头,自己吓着自己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