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出去，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无比安静的夜里，传来王老师追赶的声音“快停下，快停下”。 司机嘿嘿一笑，扭脸对着英子嬉皮笑脸的说：“小美人，这能停吗？” 知道不怀好意的英子，两手死命地掐住司机的脖子“快松开，臭婆娘，不要命了。”司机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英子的纠缠。 向后仰着身子，使出吃奶劲去扳，司机被勒得脸开始发红，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拽英子。两人扭动过程中，失控的汽车像瞎了眼的马驹，在公路上一会左一会右地摇摇晃晃起来。 “快松手”使出浑身劲，喘了一口气的司机大叫。眼看就要急拐下坡，如蛇行进的车子“咣当”一声撞到一棵大树上。 向前猛地一冲，司机的头重重的撞到玻璃上又弹回来摁坐在椅子上，疼得捂住胸口大声*着。 同时被惯性裹挟着向车前泚去的英子，身子翻了个抛向车顶，重重的屁股朝下落下来。“啊——哎哟，哎哟”英子也痛苦的喊叫着。 撞坏了的车灯一个彻底熄了，一个掉挂在外面，一晃晃地闪着灯。 “呜呜”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了汽车旁停了下来。“开门，开门”两名身着警服的人边拍打车门边喊着。闪着红黄灯的小车伫立在一旁，写着‘路政管理’字样的车门在月亮照耀下发出褐红色的光。 见久未开门的车主仍在*，他们当中一人从里面打开门“伤着怎样，能动吗？”看来受伤不轻的司机大声哼哼着请求上医院。 拨打120后，路政警察便轻轻地将司机抬下来，放在地上。疼得捂住屁股大叫的英子，也被他们连抬带背弄下车来，问了情况见她没什么大碍，就由她依在车栏边站着。 “什么情况，还能开吗？”站在地上像个当官模样的人问正上下捣鼓的年轻人说。 “差不多，只是灯坏了一个，线路得重新理一下。“看起来掀起前盖咧些嘴的车子竟然被他七捣八敲，又”轰轰“启动起来。 响着急促“呜呜“声的救护车，在深夜里，显得像在夺人魂魄似的一路呼啸而来。 有伤的俩人上了救护车，当官的开着路政车在后面跟着，另一个开着成了“独眼“的汽车慢慢蠕动着。 当沮丧到极点的王老师颓废的蹲在路旁，一直挂念的英子在救护急驰而过的途中，发现了她惺惺暮暮的人。 她使劲的捶打车门，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的医生，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快开门，那边还个受伤的。“ 出于职业的敏感和医生救死扶伤的精神，救护车往回拐过一道弯，“吱呀”停在王老师跟前。 看着慢慢站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王老师，医生感觉受骗欲走，英子死命扒着门，求着医生“他是我朋友，带我去医院的，行行好，师傅”。 动了恻隐之心的医生听她如此一说，又给她一闹，怕耽误工夫伤了性命的他们，也顺水做个人情，捎带上了王老师。 熟门熟路，在这条道上不知走了多少次夜路的救护车，很快便把带到了县医院。 被担架抬着先行进了急诊室的司机，仍不停的哼着。王老师搀着一瘸一拐的英子嘴里小声的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什么？”不知内情的王老师贴近耳朵，问英子。 “噢，没事，我是说这家伙好好地，怎怕警察呢？” 同样有此疑惑的王老师，心里也犯着嘀咕“这人，也不像个坏人呀？” 已将车停好赶来的年轻路政警察向领导汇报了情况“这车子没年检，超高、超重、超高。”“好的，辛苦了。”领导轻描淡写应着。 “那人，怎样了？”年轻人好奇地打探着。“头有轻微脑震荡，身上肋骨断了五根，胸腔可能有积液，医生正在抢救室抢救。” “什么破医院，没人管我啦！”英子闻说都去抢救司机，难怪她晾在这里这长时间。连着喊骂，惹来已打瞌睡隔壁住院部的值班护士，她查了查，见虽没伤着要害，可看见因流血过多白裤子染成黄黑色时，不知伤势如何的她，紧张地敲开住院部刚开不久年轻的门。 匆忙套了白褂，一路小跑过来的实习生，见英子好端端地被王老师搀偎着，心里开始怪护士大惊小怪起来。 “进来吧“实习生朝他们两人说。 王老师吃力地似抱着将英子拖进房间。“伤哪儿了？“仍被搂着的英子抬起头，一只手指着屁股“这儿”。 埋头写病历的实习生听着娇滴的声音，向上抬起还显困意的眼睛。见着是个年轻的男医生，英子羞涩地摸着屁股，脸色绯红。 实习生站了起来，拉开放在房间里简易检查床的帘子，对着面颊红扑扑的英子说：“到这边躺下。” 艰难挪了两步，支撑不住的英子眼看就要倒下去，这时松开的王老师复又急忙上去抱住，搀着到了床边。 “其他人都出去等”实习生对刚才一涌而入的患者说。“你也出去”看着王老师没有离开的意思，实习生命令着。 “我，我”英子不知怎么才能上床来，嘴里嗫嚅着。 “自已爬上去，仰着”实习生有些不近人情的说道。英子只好强忍着痛疼，两只手用力扳着细细的床边，伸直腿却抬不起的屁股，怎么挪也挪不去。 实习生看着有些不耐烦，拽起她的腰往上一抬，英子“妈呀”叫了一声，重重地倒在床上。 “怎这么娇气！告诉是这儿吗？”实习生用手按着浸血成紫黑色的臀部。 “哟，疼！”英子哼哼着， “疼，肯定是疼，不疼你这时会来！”一点怜香惜玉的实习生冷冰冰的说。 “把裤子解了，我看看。” “啊？”带着长长惊讶的拖音，英子有些难堪起来。 “快点，别磨蹭了，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不高兴的实习生打着哈欠，心里还在怪多事的护士，自己一个无编无人又拿不到啥钱的实习生凭啥要在这替别人卖命。 英子一边向下褪着裤子，一边用眼睛瞟着实习生。好似油盐不进的他，还张大个嘴，哈欠连天。 “真是磨叽”一把往下欲卷起裤子“啊”英子极为痛苦地叫了起来。 “砰“的一声破门而入的王老师，面色紧张急切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出去，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面色严肃的实习生大声喝斥着。 讷讷而退的王老师不情愿带上门，站在门外，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在灯光下闪着rou色白花花的横陈着，实习生蘸了医用酒精，用镊子镊着棉签在干了已巴在裤子的地方擦着。 痒得有些忍俊不俊的英子，想“扑哧”笑出来，可是一想到刚才他严厉的样子，硬生生地憋不住像蚂蚁爬的痒，扭动着身躯，那肥白的屁股也跟着晃动。 “别乱动”实习生“啪”地一声用手拍了一下没有受伤的另一瓣。心里想着“好奇怪，刚还疼得不得了的屁股给他一拍，英子竟没有感到疼，反而有些莫名的感觉从头脑里升起来。 已经浸得湿润的裤子被实习生轻轻揭起，见英子没有什么动静，他向下褪着裤子。 一瓣白，一瓣红紫，就像摆了时间长的水蜜桃，实习生见状咽一下喉咙，嘴里发出“咳咳“的声音掩饰着。 “怎个现在才来，都化脓了“实习生用药棉清理着伤口。蘸了酒精的药棉一圈圈的在英子屁股上转动，渐渐大面积的紫黑色没有了，在灯光映照下发出白胖胖的光。